這次去台北重點不在新一代,
反而是在街道巷弄裡與陌生人的相遇,
不知道走了幾千步路,
靴子膠底的鋼釘也被磨出來了。
在半夜一點的敦南誠品遇到溫度溼度風速的信哥,
他跟我和小龜聊了很多,
也讓我重新思考拍紀錄片的本義,
沉穩一點,
變成了我現在最該去做的事,
有些事絕對不能自爽就好。
摩托車在台灣交通歷史上有著一定的地位,
但開車的人大部分都不給機車騎士平等的眼光,
法律也充斥著莫名奇妙的交通條令,
哪個政客不開車上下班,
最了解摩托車的公務人員只有郵差了。
我挑了一個很難詮釋的主題來拍攝,
只能說,
我盡力而為。
然後不要後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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